030_第三十章 陈浩

第三十章 陈浩

就这样过了一周。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默契。

比如,早上她在厨房里给我做早饭的时候。她会穿着那件香槟色的丝质睡衣,外面系着一条简单的围裙,背对着我,在灶台前忙碌。我洗漱完出来,就会悄悄走到她身后,从后面伸出手,抱住她那被围裙带子勒得更细的腰。

然后,我会把我那根一大早就硬起来的东西,隔着我的睡裤和她那层薄薄的丝绸裤子,轻轻地顶在她那两瓣因为站着而绷得紧紧的、又圆又大的屁股上,左右地、慢慢地磨蹭两下。

她的身体每次都会先猛地一僵,拿着锅铲的手也会停顿一下。但她从来没有推开过我,也从来没有回头。她只会继续炒着锅里的菜,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轻又无奈的叹息,用那种带着点嗔怪的、压低了的声音说一句:”别闹,小心油溅到你身上。”

我就会听话地不再乱动,只是把头靠在她那被睡衣包裹着的柔软后背上,下半身就那么紧紧贴着她温热的屁股,闻着她头发上好闻的洗发水味道和厨房里饭菜的香气,直到她把早饭做好,我们俩才分开。

又比如,下午我放学回家,在客厅里做作业的时候。她有时候会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陪着我一起看书,或者看电视。

她会很随意地盘腿坐在沙发上,穿着居家的短裤和T恤。我写作业写累了,就会放下笔,站起来伸个懒腰,然后绕到沙发后面。我会弯下腰,装作是从后面看她的书或者电视,然后把身体压下去,用我那根隔着校服裤子、因为长时间坐着而有些憋闷的肉棒,在她那柔软的、因为坐着而显得更加饱满的肩膀或者后背上,用力蹭几下。

她会假装被我吓了一跳,然后转过头,抬起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好气又好笑地瞪我一眼。她不会说话,只是用嘴型对我说那两个字:”坏蛋。”

我就会嘿嘿地笑两声,然后心满意足地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做题。脑子里想着她刚才那个眼神,做题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而每天晚上,我们俩一起在客厅看完电视,准备各自回房睡觉的时候,就成了我们之间那个固定的、心照不宣的保留节目。

通常是她先站起来,说一句”不早了,睡吧”,然后转身准备回她的卧室。

我就会跟着站起来,从后面追上去,在她走进卧室之前,一把拉住她的手。

她会顺从地停下脚步,任由我把她拉到客厅的墙边。我会让她背对着我,面朝墙壁,然后从后面紧紧贴上去,用身体把她整个人困在我和墙壁之间。

我们俩谁也不说话。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很暗。能听到的,只有我们俩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我的一只手会绕到前面扶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撑着墙壁。然后,我就会用我那根早已在裤子里硬得发烫的东西,一下一下地、用力地、隔着我们俩的裤子,撞击着她那两瓣又圆又翘的屁股。

她会把额头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也撑着墙,承受着我从身后发起的、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她从来不反抗,也从来不出声,只是任由我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发泄着我那无处安放的、属于青春期的欲望。

每一次,我都会在她身上蹭上很久。直到感觉自己快要到了,我才会加快速度,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顶上十几下,然后把那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全部都射在我的裤子上,也射在她那条同样被我顶得湿透了的睡裤上。

每次射完,我都会抱着她喘息很久。

然后,我会松开她,声音沙哑地说一句:”妈,我去洗澡了。”

她就会点点头,依旧背对着我,声音也有些发飘地说:”嗯,快去吧,水别开太烫。”

等我洗完澡出来,她已经不在客厅了。茶几上那片被我们俩弄湿的地方,已经被她用湿毛巾擦干净了,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就好像刚才那场充满了情欲和禁忌的、激烈的身体纠缠,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很快又到了周末。

周六下午,阳光正好。我吃完午饭就瘫在客厅沙发上捧着手机打游戏。妈妈今天休息,没穿那套香槟色的睡衣,换了一身更居家的灰色短袖T恤和宽松的棉质长裤,正在阳台上哼着歌摆弄她那些花花草草。

就在一局游戏快要结束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刺耳的来电铃声打断了游戏激烈的背景音乐。屏幕上跳动着”陈浩”两个字。

我划开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陈浩那大嗓门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

“我操,高飞!王才那孙子放我鸽子了!说他妈让他去上什么狗屁补习班,来不了了!现在就5个人,还缺一个!”

“又怎么了?”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不耐烦地问,”那你再叫个人不就行了。”

“我他妈上哪儿叫人去?这都几点了,临时约谁啊?”陈浩在电话那头唉声叹气,”操,白瞎了这么好的天儿,本来还想好好出出汗呢。”

我正想说那干脆别打了,在阳台浇花的妈妈却好像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她拿着个小喷壶走了进来,头发随意地用一根发绳在脑后挽了个松松的髻,有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看起来很温柔。

“缺人啊?”她走到我身边,看着我手里的电话,笑着问了一句。

我”嗯”了一声。

“打篮球缺人?”她又问,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亮了一下。

“是啊,”我还没反应过来,顺口回答,”六缺一。”

“那……”她把手里的喷壶往茶几上一放,语气里带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要不……我去吧?我也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啊?”我愣住了,”你去?”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电话那头的陈浩显然是听到了我妈的声音,他那边的声音一下子就拔高了八度,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我靠!高飞!你旁边……你旁边是不是蕾姐的声音?!”

他这一嗓子喊得又响又亮,我赶紧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尴尬地看了一眼我妈。

她显然也听到了,脸上的笑容更浓了,甚至还带着一丝得意,冲我挑了挑眉毛,那意思好像在说:看吧,你妈多受欢迎。

电话那头的陈浩也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改口,声音都带着点结巴:”啊不是……是……是苏阿姨!苏阿姨好!苏阿姨您要来跟我们一起打球吗?!”

“好啊,”她凑到我手机边,对着话筒,用很爽朗的语气说,”怎么?不欢迎啊?”

“欢迎欢迎!太欢迎了!”陈浩在电话那头激动得都快破音了,”阿姨您能来,那简直是……蓬荜生辉!我们等您!我们就在老地方等您!”

她满意地笑了起来,直起身子,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了,就这么定了。快去换衣服,别让人家等急了。”说完,她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顺手把门带上了。

我拿着电话,听着里面陈浩还在那儿“飞哥你太牛逼了”的鬼叫,心里一阵哭笑不得。我敷衍了他两句,说我们马上就到,然后挂了电话。

客厅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我能听到妈妈卧室里传来衣柜门被拉开的声音,还有衣服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我坐在沙发上,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一方面觉得有点别扭,带自己妈去跟同学打球,怎么想都有点奇怪。但另一方面,一想到等会儿能看到妈妈在球场上流汗的样子,我又控制不住地有点兴奋。

过了大概五分钟,妈妈卧室的门开了。

她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喉咙一下子就干了,呼吸也停了一拍。

她换上了一身运动的行头。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很紧的运动背心。那背心的料子很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她上半身。U形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把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向上托起,又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又深又长的、带着阴影的沟。她那两条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很结实、线条流畅的手臂,就那么完完整整地露在外面,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好看的光泽。

而她的下半身,穿了一条灰色的、同样紧得不能再紧的运动短裤。那裤子很短,布料严丝合缝地把她那两瓣又圆又大的屁股包裹得严严实实,绷成一个浑圆的、惊心动魄的球形。裤腿的边缘,刚好就在她臀肉最丰满的、向下弯起的那道弧线那里。她那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就那么毫无遮挡地露在外面,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充满了力量感。

她就那么赤着脚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和一双袜子,看着我,脸上带着询问的表情。

“怎么了?还不去换衣服?”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身将她火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运动装,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有些泛红的脸。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很自私的念头:我不想让陈浩看到她这个样子。

“哦……就去。”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飞快地换上了球衣球裤,又给陈浩打了个电话。

“喂?飞哥?你们出发没?”

“马上,”我压低了声音,“你给我记住了,等会儿到了球场,嘴巴放干净点,别蕾姐蕾姐地乱叫,听见没?”

“知道了知道了,”陈浩在电话那头嘿嘿地笑着,那笑声猥琐得不行,“放心吧飞哥,我懂规矩。我保证,等会儿绝对毕恭毕敬,就叫苏阿姨。不过话说回来,飞哥,你妈……苏阿姨,那身材,真是……绝了!我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现,让苏阿姨看看我的厉害!”

“滚蛋!”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直接挂了电话。

我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妈妈已经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穿好了鞋袜。她正弯着腰系鞋带,这个动作,让她那两瓣被灰色短裤绷得紧紧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我的方向。那浑圆的形状,看得我心头又是一阵燥热。

“走吧。”她系好鞋带,站起身,拿起挂在衣架上的钥匙,冲我甩了甩头,率先走出了家门。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路时,那两瓣被灰色布料包裹着的屁股,一左一右地、富有弹性地晃动着,心里充满了期待。

我们走在去学校的路上,下午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妈妈走在我旁边,步子迈得很大,充满了活力。她那两条被灰色短裤包裹着的大腿,随着走路的动作,肌肉的线条一收一放,看起来结实又好看。

她那两瓣又圆又翘的屁股,在身后一左一右地、有节奏地晃动着,把那层灰色的、有弹性的布料撑得紧紧的。每走一步,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就会互相挤压一下,让裤子中间那道缝线绷得更紧,陷得更深。

路上有几个骑着自行车的男生经过,看到妈妈的时候,都忍不住放慢了速度,眼睛直勾勾地往她身上瞟,有的人甚至还吹了声口哨。

妈妈好像没看见一样,依旧目视前方,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可我心里却有点不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我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走到她另一侧,用我的身体,挡住了那些从后面投来的视线。

妈妈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好笑的神情。

很快就到了学校的篮球场。

场上已经有四个人了,陈浩一眼就看到了我们,他正抱着个篮球,看到我妈的瞬间眼睛都直了,手里的球”啪嗒”一下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我……我操……”他嘴巴张得老大,一脸难以置信。

除了他还有三个人。一个是李凯,戴着副黑框眼镜,瘦瘦高高,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一个是张伟,长得人高马大,是校篮球队的替补中锋。最后一个叫刘洋,个子不高但很壮实,是我们班最爱开玩笑的。

李凯推了推眼镜,嘴巴张成了O形。张伟手里的矿泉水瓶都被他捏扁了,水顺着手指往下流都没察觉。刘洋倒是反应最快,吹了声口哨,然后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陈浩。

我妈今天这身打扮实在太惹眼了。那件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把她上半身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那条灰色的运动短裤,更是把她那两瓣又圆又大的屁股和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所有人视线里。

我感觉脸颊有点发烫,心里那股不想让她被别人看的念头更重了。

就在我准备过去跟他们打招呼的时候,她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心很热,带着一点薄汗,就那么抓着我的手臂。

她把我拉到旁边,稍微侧过身,用身体挡住了那几个人的视线。然后,她把身子向前倾过来,嘴唇凑到我的耳边。

一股混杂着她身上独有的好闻汗味和洗发水香气的热气,就那么直接吹进了我的耳朵里,惹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喂,”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那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笑意,”等会儿,别说我是你妈。”

我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我们俩离得很近,我能清楚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那双亮晶晶的、带着笑意的眼睛。

“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

“你说为什么?”她抬起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狡黠,”我要是说了,他们几个还不得一个个都缩手缩脚的,跟见着班主任似的?那还怎么打?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了,那温热的气息又一次吹在我耳廓上。

“就说……我是你姐。听见没?”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点得意和促狭的脸,心脏不争气地”咚咚咚”狂跳了起来。

“……知道了。”我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

她满意地笑了起来,直起身子松开抓着我胳膊的手,然后迈着那双大长腿率先朝陈浩他们走了过去。

“嗨,大家好啊。”她冲那几个还处于呆滞状态的男生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又大方。

“蕾姐……啊不对……苏……”陈浩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捡起地上的球跑到我们面前,那张平时挺嚣张的脸此刻竟然有点红。

“叫蕾姐就好了。”她把双手往身后一背,歪着头看着他们,语气很随意,”我叫苏蕾,是高飞的……远房表姐。今天过来找他玩,正好赶上了。”

“蕾姐!”李凯他们三个也赶紧跟着问好,一个个站得笔直,像被检阅的士兵。

“啊?表……表姐?”陈浩眼睛瞪得更大了,看看我妈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我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嗯,我姐。”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刘洋嘿嘿一笑,搓着手凑上来:”原来是蕾姐啊!我说呢!蕾姐你这身材,保养得也太好了吧!”

“就你小子嘴贫。”她伸出手指隔空点了他一下,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这一下气氛彻底活了。那几个小子也不再拘束,一个个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跟她说话。张伟站得最远,只敢偷偷瞄她,脸红到了脖子根。李凯倒是话多起来了,一口一个”蕾姐你平时在哪儿打球”。刘洋跟在旁边帮腔,时不时插一句俏皮话。

我被他们挤在外面,看着被围在中间谈笑风生的她,心里五味杂陈。

“行了行了,别贫了,”她拍了拍手打断他们的吹捧,”不是说六缺一吗?赶紧的,分组,开打!”

“对对对,分组!”陈浩表现得最积极,抱着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蕾姐,我们俩一队吧?我打后卫,给你传球!”

“那可不行,”她摇了摇头,嘴角一翘,”打球就得公平,咱们随机组队。老规矩,罚球线投篮,进的一队,不进的一队。”

她说着就从陈浩手里把球拿了过来,走到罚球线,很随意地单手把球举了起来,手腕一抖。

“唰!”

一声清脆的篮网被洞穿的声音。空心入网。

“哇——!”那几个小子都发出一声惊叹。

“我跟蕾姐一队!”张伟第一个喊道,跑到罚球线也稳稳投进了一个。

“我也进!”李凯扶了扶眼镜,投出的球在篮筐上颠了两下,也滚了进去。

现在,场上就剩下我、陈浩和刘洋还没投。只要再有一个人投进,进球队就满了。

陈浩的脸都快皱成一团了,抱着球嘴里念念有词,像在拜佛。他走到罚球线,闭着眼睛把球扔了出去。

“哐当!”

一声巨响,篮球砸在篮筐前沿,高高弹了起来。

“操!”陈浩懊恼地骂了一句。

刘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浩哥你这手气,还不如去庙里烧柱香。”说完也投了一个,同样没进。

最后轮到我。我走到罚球线,看了一眼站在场边的她。她正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脸上带着笑。

我深吸一口气,把球投了出去。

“哐当!”

球砸在篮筐后沿,弹了出来。

分组结果就这么定了。

进球队:她,张伟,李凯。

不进队:我,陈浩,刘洋。